《以夜為生》(Live By Night)根據(ju)美國當代(dai)著名作(zuo)家(jia)丹尼斯·勒翰(Dennis Lehane)2012年同(tong)名小說改編,故事設定在上世紀20、30年代(dai),講(jiang)述了(le)一個(ge)出身于警察世家(jia)的年輕人喬(qiao)·
《夜色人生》相關評論
傅傅
【7】想起第一次看到諾頓某社交平臺時的震驚,本片的內容應該都是他平時熱切關注的,外人看來多少有些無法代入,主旨更是一開始就已給出。質感在美劇感與電影感間徘徊,節奏也有些奇怪(無法長時間抓住觀眾注意力),比起犯罪片更接近講政治的純劇情片,最大目的是探尋人物內心和揭示社會問題,寄托一些諾頓自己對社會的理想和期許。原名可以一語雙關,譯名只停留在了比較偏題的概括上。
木棉花開
有著比其他屏幕電影更為復雜的架構與調度,畫外空間的數量達到了驚人的程度,呈現了這類作品立足于虛擬世界、向外擴張的力量。缺陷也很明顯——暴露攝影機可以算作是屏幕電影的特質之一,但這部影片并沒有能夠將劣勢轉化為優勢,許多機位的選取顯得有些刻意,在影片后期節奏較為緊張的段落中,屏幕內部的新生代剪輯策略顯然已經讓位于古典主義的剪輯法了。
夏歌001
這真的是人類能拍出來的電影嗎。雖然忍不住這樣感嘆,但連看兩部塔氏電影后,覺得他實在太好理解不過了,始終就是對于意義的追問。追問,但沒有答案,也不下定義,這與其他以虛無打底的導演有本質上的區別。真要說他傾向于哪邊?似乎更接近道家流水一般的自然法則,這也與他電影里無處不在的綠植和流水相呼應。《飛向太空》除了一貫的對于意義的追問,還有一個比較有趣的點是對于母親,父親,妻子這些“愛的載體”的呈現。對男人來說(正如電影里呈現的,女人顯然深陷于對自我身份的痛苦追尋中,這點也很有意思)母親是夢中的圣母,妻子是第二個母親,父親是即便站在他眼前也無力去愛,只得無助地遠望。幸福之人就像在母親臂彎里的孩子,不會去追問意義,也不會去思考死亡,幸福之人擁有愛,可是我們不幸的人類,終其一生追尋意義與真理,卻永遠不會愛。

